2006-12-14

前十名耶,好榮幸


2006 is set to be the world's sixth-warmest year since records began 150 years ago.

The ten warmest years have all occurred in the last 12 years, according to the United Nations weather agency.

聽說今年冬天7-11關東煮滯銷,涼麵卻賣得不錯。看來不用等K隆星人來消滅我們,地球就會被我們自己毀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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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到,在肯亞的時候,有一天跟我們的嚮導Benson,靠在車子旁看著路邊的狒狒在翻垃圾。他忽然說「如果人類真的是猿猴演化而成的,他們大概是下一代的人類吧。」我笑了笑,說「他們沒機會了,我們會先把地球毀掉。」然後我們一起點頭大笑。

2006-12-12

睡覺


整天坐在電腦前,寫稿還是一樣龜速,來去睏,明天早上再爬起來寫。

圖解:人類的演化

2006-12-06

綠黨



網站連結

「綠黨還在唷?」這是我同事聽到綠黨提名台北市議員候選人時的反應,是阿,綠黨還在,即使過去幾次選舉都全軍覆沒,他們仍然堅持環境永續、為弱勢發聲的路線。

或許三個候選人無法發揮什麼壓倒性的決策力,但是,讓議會中的聲音多樣一些,有幾個替環境和人權發聲的代表也不錯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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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還蠻希望綠黨議員能夠當選的。這樣表示台灣選民不再全然受派系動員,政黨支配,而能因為認同候選人理念而投下神聖的一票。

如果,綠黨的候選人當選了,也可以算是一種長尾效應的表現吧,告訴主流政黨,不要忘記分散而流動的選民意見。

絕對 V.S 相對


「真像永遠只有一個!」穿著藍色S號西裝的科南斬釘截鐵的說。

真的嗎?

進入社會科學領域的一個基本條件,就是要能接受「相對」的概念。沒有絕對的對錯,沒有客觀的真實,一切都是鑲嵌在特定脈絡裡的相對正確,相對真實。

因此,對學習社會科學的人而言,沒有客觀答案,只有可辯論的立場,這才是常態。

習慣了、接受了、相信了這一套思考方式。
走出校門才發現,外面是一個「絕對」的社會,「相對」只能放在腦中,自己知道就好。

標準新聞有一套既定的公式,keep it simple,Keep it straight. 左右併陳只會讓讀者混淆,最好把衝突、差異擴大,這樣「重點」才會突出。

有時候採訪中得到的結果就是,甲很好,但是如果加入某因子,那就是丙最好,如果加入另一個因子,那兩者都很不好。最重要的是,要時時提醒自己,這很有可能是受訪者因為你「記者」的身分,才說出來的論述。

你可以用這樣的方式理解,但是卻千萬不要這樣寫(編輯會指著你說:「你腦袋不清楚唷?自己打自己嘴巴」)。記者要勇敢下判斷,一個問題,一個答案,甲最好!不用懷疑!

有時候真的很懷疑,我們一方面認為讀者都是精明的專家,另一方面又把他們當白癡,只能接受單一、簡單的觀點。Keep it simple, Keep it straight,難怪媒體永遠不是培養理性思考或辯論的場域。

2006-11-29

火車


好想去搭火車,不是出差,而是單純的旅行。

2006-11-28

高鐵試車





距離高鐵的通車日越來越近了,上次遇到一個原本跑消費線,百般不願意被拉到「高鐵採訪小組」的電視記者,他說長官規定每天都要有一則高鐵的新聞。

於是,電視上每天都有高鐵新聞,但是正面的報導卻不多,不是大作高鐵試車出軌,就是記者想強行進入高鐵車站,然後拿著麥克風抱怨警衛不讓他們進去XD

好奇怪,監督公共工程當然重要,但是沒必要老是在唱衰、等著看戲吧。

高鐵假如真的爛到要打掉重做,對台灣有什麼好處?試車本來就會有很多問題,現在發現,即時修正,總比試車時都沒有問題,正式營運後才發現好吧。很奇怪,大家都知道「失敗為成功之母」這句話,但是我們卻常用放大鏡檢視失敗,然後落井下石。當你說完「看!早就知道他會失敗。」然後轉身離去後,又留下了什麼?創造了什麼?

多一點正面思考,用解決問題的角度取代批判,不是比較好嗎?

2006-11-27

十年

影片在這裡
天下雜誌的教育特刊十週年了,做了一部教改十年的短片。十年前,五名不同背景的國中生各自立定了職業志向,十年後天下雜誌再次拜訪他們,瞭解他們在哪裡。

想一想,十年前,我剛考上復興高中。
國中時我的成績一直很不好,除了英文以外,其他科目排名都是由後面算起的。有一次,我媽媽還被數學老師請到學校談話,當天,我哭著在日記本上寫下「為什麼成績不好,就是壞孩子呢?」

成績不好,讓我國中的時候很自卑。無論我多麼想要肯定自己,外面的一切都在否定我。高中聯考後,結果自然不理想,考上了當時公立高中倒數第二志願的復興高中。每天早上5:30,天還沒亮,就要出門趕公車。每天早上,我爸爸總是比我早一步起床,買好美而美漢堡和一杯玉米湯放在客廳,然後又躺回去睡回籠覺。

一個人在客廳吃著早餐時,我很恨自己,為什麼要那麼笨,為什麼要考不好,為什麼要讓父母操心。在當時,成績就是一切。

看著影片中的孩子,其實離我沒有很遠,我想或許,我只是比較幸運,轉學到延平,考上台大,繼續念研究所,然後順利當上記者。或許,我應該跟他們一樣,在郵局、在工廠工作。

當很多人都在批評教改讓學生壓力更大,讓競爭更激烈時。我常常想,至少,成績不再是唯一的標準,你可以書念不好,但是還是很有信心、找到自己的一片天。

或許,教改十年了,唯一不變的障礙,其實還是家長和師長的觀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