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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1-01

2012 to 2013


2012要結束了,2013即將到來。
這一年以回台灣跟阿公道別開始,以迎接家裡的新成員Mika結尾。
年初通過了資格考,但年尾論文計畫上比預期的慢了一些,仍然有太多需要成長跟學習的地方。
參加了三個研討會,第一次看到沙漠,第一次當panelist。
發表了三篇期刊論文,拿了一個最佳研究獎 (獎金被我拿去買高級耳機)。
今年也開始申請教職了,希望明年初會有好消息,確定下一階段在哪裡。

新年對自己的新希望就是能夠不斷的挑戰自己,跌倒也要立刻站起來,更成熟,更認真。不要落入論文發表漩渦,忘記知識分子的社會責任。

另外就是希望世界和平,核四不要蓋了,台灣公民社會能夠逐漸成熟,不要被這一年的許多倒退路打敗,要團結,持續努力。

2012-06-13

研究與教學

開始教學以後,更覺得大學獨尊研究的風氣很不公平。我同意研究是大學教授不可或缺的能力,但我同時也覺得研究跟教學相輔相成。我不相信有老師研究做不好,卻教得好的。在大學教學需要大量的研究基礎,讓老師能夠不斷傳授新的知識。同樣的,只會做研究,卻沒辦法把專業傳播給社會,則是自我限縮大學教授這個位置的影響力。研究是教學的基礎,因為做研究,我們閱覽大量的文獻。透過研究,我們可以測試新的理論,或檢驗舊的理論是否過時。因為有做研究,所以我才會不斷有新的內容可以教學生。而教學,則是把研究成果傳播出去的一個重要管道。因為教學,我們必須把習以為常的專有詞彙弄得更透徹。透過教學,我們可以檢驗自己的盲點,同時啟發學生加入這個社群,或把所學應用在他們未來的領域。

我有時候甚至覺得教學對社會的影響力遠大於我們的研究。我們做社會科學研究的不像工科一樣可以直接製造某項發明。我們的研究成果常常是一套理論,一種論述,或更多問題。這些東西也許會被應用到設計,應用到政策,也可能鎖在圖書館的昂貴資料庫裡乏人問津。但教學不一樣,我們是直接面對一個個學生,我們教的內容,我們跟他們的互動,都可能影響他們進社會後的待人處世。因為這樣,我明知道自己花太多時間在備課跟檢討每一堂課,但我覺得教學絕對不可以怠惰。

我很幸運的遇過一些啟發我的老師,這些老師改變了我的人生,不僅讓我喜歡問問題,喜歡發掘問題的答案,也讓我學會很多做人的道理。我也遇過許多很混的爛老師,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他們給了我什麼,因為我幾乎都翹他們的課。這樣的爛老師在我生命中形同空白,沒有存在感。我不想成為沒有存在感的人,所以我希望透過認真教學一點一滴,一次一個班級來改變社會。期望我永遠不會忘記這份熱忱。

2012-06-07

鳳凰城ICA之行

一年一度的大拜拜,去在波士頓,今年在亞歷桑納的鳳凰城。鳳凰城是美國第六大城,但卻出乎意料的無聊。一部分是因為這個城市腹地太大,所以沒車幾乎沒辦法行動。另一個無聊的原因則是因為碰上memorial day連續假日,整個市中心空無一人,店家也多休假去了。

由於今年底就要開始丟履歷找工作,今年參加ICA的心態跟以往很不一樣,以前只要去報告,聽一些感興趣的場次就好,並沒有要強迫自己「認識人」的壓力。今年則完全相反,聽報告成為次要目標,主要目的則是到處打聽工作機會,同時推銷一下自己。美國這種社交的方式,對於從小缺乏訓練的亞洲人還蠻吃力的。我在語言上比較沒問題,但缺乏文化脈絡,有時候他們講的笑話還是不 知道笑點在哪,以致於有時對話中會出現尷尬的沉默。 雖然如此,還是有認識一些新的朋友,算是有點收穫吧。

這是我第一次到美國西南部的沙漠地帶,原本以為會熱到受不了,結果出乎意料的還蠻舒適的,熱歸熱,但不是台灣那種悶熱感,只要保持在陰影底下就可以了。

五天的研討會一下子就過去了,當中只有一天早上溜去爬郊山,還有回來前一天去沙漠植物園(結果迷路找不到)其他時間幾乎都在會場聽報告或社交。
















2012-03-16

旁聽大一課程

學期初接到系主任的信,要我暑假教我們系上的大一基礎課程「認識媒體」。由於這是入門課,所以基本上就是五花八門的試吃課程。內容涵蓋傳播理論、傳播政策、傳播史、傳播科技、到媒介效果。雖然很基礎,但我也不可能樣樣精通。

為了能夠教好這一門課,我這學期就開始每週去旁聽兩堂課,看現在的老師怎麼教,有沒有我可以使用的技巧或補充內容。

很意外的,旁聽大一課程竟然讓我收獲很多。

博士班訓練要求我們要成為專家,專家的意思就是我們要把一個小領域裡的理論和方法摸透。但久了之後,反而對於自己那條窄路以外的理論和方法完全不熟。旁聽大一的課程,讓我重新思考自己這個小領域在大領域中的位置,與其他領域之間的關係,以及可能的拓展方向。

理論之外,另一項收獲則是讓我能重新體會當大一新生的心態。我常會差點忘記要去旁聽每週兩次的課程,有時候也會抗拒。於是我開始想,我只是一堆工作而已,但基本上時間很彈性,這樣就會抗拒了,一學期要上那麼多門課的大一生能來上課,真的是不容易。既然他們排除了這麼多實體、心理的阻礙來上課,老師就應該要提供精采有用的內容才對阿。回想以前大學時蹺掉的課,幾乎都是老師上課閒扯的課。因為聽了也沒用,乾脆拿那個時間去玩耍或自己念書。大學課堂,是必須跟學生的其它機會成本競爭的。

我常常對台灣學者批判大學商業化的論述感到不以為然。他們說大學應該是培養思考能力,批判社會的場所,不應該成為職業培訓所,不需要做市場導向的研究。問題是,就算要傳授批判的思考能力,也要讓學生知道批判有什麼用吧?如果只是告訴學生要批判要批判,而不重視批判的實際作用,那也是一種不負責任的教育。美國大學生不像台灣那麼乖巧可愛。對他們而言,每學期繳台幣幾百萬的學費來上課,如果沒辦法讓他感覺到有用的話,他們會直接退選或向學校抗議。這是我很欣賞的一點,雖然有時候他們的抗議毫無道理,但至少他們知道怎麼發聲,為自己爭取比較好的教育。

有點離題了。我覺得旁聽大一的課讓我更覺得當老師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除了感受到壓力之外,也對自己比較有信心了。希望學生們能夠從我的課堂中學到有用的批判能力。

2012-02-11

紀律


這是我第一次沒有修課的學期。倒也不是刻意不修課,而是因為一開學就跑回台灣兩週半,想說反正我學分已經修夠了,乾脆這學期專心完成等同資格考的preliminary paper,還有準備論文proposal。

因為沒有課,所以在開學前我就信誓旦旦的說這學期要來做個有紀律的人,每天固定排一點時間讀書,一點時間寫作,一點時間運動。類似這種要有紀律的自我計畫,我已經講過無數次了,每次都覺得「這次一定會做到」。想當然耳,回來密西根這兩週還是完全沒有紀律,想讀書的時候就讀整天,想寫作的話就寫整天,坐累了就去跑跑步,沖個澡再繼續工作。

紀律有什麼好?發展心理學家發現,小時候有紀律的兒童,長大比較可靠,成績比較好,坐事情特別容易成功。有名的史丹佛棉花糖實驗就是測試兒童紀律的實驗。研究者把兒童單獨丟在一間實驗室裡,桌上放著一個棉花糖,然後告訴兒童「你可以吃掉它,但如果我回來時你還沒吃掉它,我就再給你一個」(請見影片)。我想,如果是我小時候做的話,我一定在研究者還沒離開前,就把棉花糖往嘴裡塞了吧。

隨著手邊的工作越來越多,我這種沒紀律的工作方式也越來越吃力,所以紀律應該還是我會努力追求的目標之一吧。但在練習紀律的過程中,我大概還是會這樣起起伏伏的生活吧。畢竟王爾德曾說過「紀律是沒想像力的庇護所」(consistency is the last refuge for the unimaginative--Oscar Wilde). XD

2011-11-28

對於未來的想像


最近實驗的資料快要搜齊了,沒有意外的話,下學期就可以完成prlim paper,通過資格考。於是我最近開始在想找工作的選擇。還記得幾年前,聽到在美國留學的y學長談他的掙扎。美國的大學環境對新進學者比較友善,薪資是台灣的兩倍多,整體學術社群也必較健全,申請計畫或合作的機會也比較多。相較之下,台灣除了是「家」這份認同感之外,工作條件是遠遠不如美國的。

簡單來講,在美國任教的話,工作本身的條件遠遠超越台灣,但外部環境則是沒有台灣便利,沒那麼親切,更沒有家人。在台灣任教的話,大多數學校非但不保護新進教授,反而是把沒人要做的教學、行政都往你身上丟。但是在台灣有家人,有路口的早餐店,還有認同感帶來的使命感,做起研究或教學遠比在這邊教美國大學生有成就感(是滴,我就是差別待遇)。

很多朋友都跟我說,就兩邊都申請看看,有選擇的時候再來選擇。 我想這應該是最好的作法吧,但還是難免會想這個問題。我真的不想在美國長期生活,特別是想到未來父母年老時我卻不在身邊,或小孩認同美國人的身分都讓我覺得很恐怖。但台灣的學術環境會改善嗎?如果在這邊工作了幾年之後,還回得去嗎?


2011-08-31

漂漂漂~人算不如天算的第三年


Untitled, originally uploaded by minke33.

正式邁入博班第三年了。

原本積極爭取的教學助教沒有爭取到,卻意外的接到一位老師邀請我參與他的計畫,讓我順利把研究領域拓展到遊戲之外,開始涉足wiki社群與風險傳播。

原本以為要在地下室待到畢業,卻意外的被換到四樓有窗戶的研究室。

原本以為晉升有窗階級是一件高興的事情,才三天卻發現很不自在,老師們在走廊間晃來晃去,不時探頭進來聊兩句,非常干擾。

原本想修的課,卻因為老師得了瘧疾(神奇吧)而取消,最慘的是我想找那老師當口委阿。。。

人算不如天算,只能隨機應變,迎接這一年的新挑戰囉!


喔對了,雖然什麼都算不準,我還是覺得自己很幸運。:)

2011-06-03

波士頓散步


五月底,赴波士頓參加今年的國際傳播學會年會(ICA)。除了發表論文之外(其中一篇得最佳論文獎喔!)就是在波士頓趴趴走。

這個城市是美國最老的城市之一,建立於1630年,許多美國獨立戰爭的重大事件就是在這裡發生的。由於是古城,波士頓的街道不像一般美國大城市是為了汽車而建的,反而是比較像倫敦那種狹窄而蜿蜒的街道。如此對車輛不友善的城市,卻成為對行人最友善的城市。波士頓多次被選為全美最適合步行的城市,在涼爽的五月更是如此(冬天可不好玩,鈕英格蘭區的雪量超多)。由於每天晚上都有餐會,我們住的地方又不甚方便,因此我這六天裡有五天都是穿著西裝和皮鞋逛街,非常滑稽。六天下來,也跑了不少地方,看照片吧!

















2010-10-13

十月是賞鶴的季節

Sandhill Crane (Grus canadensis)
每年十月,來自四方,數以萬計的sandhill cranes (沙丘鶴)會在密西根baker sanctuary裡面的marsh lake集結,然後往佛羅里達遷徙。因此每到十月,密西根奧杜邦(Michigan Audubon)協會就會舉辦賞鶴博覽會(cranefest),開放觀測區,讓一般民眾進入賞鶴。

我上個月就打定主意十月一定要衝去賞鶴。終於,這個週末,放著六篇讀物、兩篇研討會論文修改、一篇期刊論文修改、還有兩份研討會powerpoint不管,衝去賞鶴囉!

sandhill crane是密西根最大型的鳥類,身高跟一個小孩子差不多(120公分左右),翅展170~190公分。根據古生物學家判斷,他們也可能是現存最古老的鳥類之一。據說在Nabraska州有挖到一具一千萬年前的sandhill crane化石。

密西根這個Baker sanctuary是全美第一個專門為鶴而設立的保護區,是密西根奧杜邦協會在1947年和1963年購買下來做保育使用的。據說在1947年的時候這片沼澤只有27對sandhill cranes,但是在這幾十年的保育下,現在平均每年有兩萬隻sandhill cranes從這裡經過。

賞鶴嘉年華除了有攤位展示各種賞鳥資訊和藝術品之外,重頭戲是在傍晚時分,來自各地的鶴群紛紛回到沼澤休息。賞鳥的人這時會開始在草皮上聚集,很多老美還自備野餐椅,像是要觀賞一場野台秀。六點左右,四面八方開始傳來鶴群飛行時的「咕嚕咕嚕」叫聲,很快的,整個空氣中都充滿了鶴群的叫聲,非常的震撼。每次大批鶴群從群眾頭上飛過,就會有人鼓掌給鶴群喝采。天黑前,沼澤裡已經站滿了密密麻麻的sandhill cranes。如果要形容的話,我覺得很像在諸羅記公園的感覺。

這天玩的非常盡興,除了鶴之外,也聽了幾個精彩的解說,看到許多珍貴的蛙類和蛇類,還找到我這輩子第一隻野生的山椒魚(蠑螈)。



我的第一隻山椒魚


大家在草地上等待鶴群

Eurasian Eagle-owl (Bubo bubo)
某鳥類救護中心展示的魚鴞

橡樹森林 Oak forest
橡樹森林


小妹妹摸美麗的leopard frog

Marsh lake
fly-in at dusk
Sandhill cranes landing

附上一則影片,感受現場的氣氛吧!

2010-08-17

Take me out to tha ball game!


前天接到朋友的電話,邀我們去底特律附近為台灣的青少棒代表隊加油。雖然我跟王阿茜都沒有看棒球,但既然人在密西根,說什麼也要去給台灣小將們加油打氣呀!


就這樣,昨天我們一行十幾個人浩浩蕩蕩的開了快兩個小時,到底特律附近的Taylor鎮看球。抵達時看到美國Little League掛的不是中華台北旗,而是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還真的蠻感動的。有趣的是場邊除了揮舞國旗外,有一半的人是揮舞民進黨的黨旗。XD

這次台灣的代表隊是來自社子島的重慶國中,據說是從1996年以後,台灣第一次拿到亞洲冠軍,打進世界錦標賽。想到當年當淡水河鳥類調查站長時跟社子島的感情(每個月無論大雨或烈日,都要去泥灘地上蹲一個早上數鳥),更要幫這些社子的小將們加油囉!


八點多的比賽,七點多就已經坐滿了(指台灣加油區啦,對手瓜地馬拉的加油區沒幾隻小貓),所以我們就跑到旁邊的草坡上看球。今天的天氣很舒適(其實有點冷),二十度左右,刮著大風。我已經很久沒有到現場看棒球了,上次應該是小學吧。這次的經驗真的很愉快,讓我體驗到球賽真的要看現場,不只可以看到球場的全貌,更有趣的是周圍觀眾的各種反應,有些人會大聲的加油,也有人在講評,還有每次界外球時一群小朋友就會擁去搶球,好不熱鬧。


最後台灣以7:2擊敗瓜地馬拉,希望接下來幾場也像這樣,一路打到冠軍!(看完比賽回到家已經凌晨兩點了,但很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