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接到公關部的電話,說有個新竹的電台想找我談談這次寫的主題--台灣『公』仔。
「怎麼辦?我會緊張耶」我據實以報,公關部的同事笑了笑,說會幫我跟主持人說一聲,似乎沒有要幫我做什麼意思。好吧,當作給自己的挑戰。(練習如何講話不要支支吾吾、墜字連篇)
這不是我第一次接受採訪,但是卻是第一次時間要抓得很精準的採訪。(以前接受採訪時總是講話落落長=__="沒辦法,我這個人就是廢話多)
一早就進辦公室等候,寄了兩封信,逛了一下網頁,電話就進來了。
主持人的聲音聽起來很親切,一開口就說「聽說你會緊張阿(公關部果然有講...),不用緊張,等一下不要叫我主持人,叫我XX就可以了,我問問題,你就談談這次的故事,ok?」好!1、2、3 ON AIR
大家好,又到中午時候了,我是主持人XXX,歡迎來到我們的音樂瑪其朵時間。很多人都說,台灣的年輕人不關心社會,但是卻有另一群人,逆向而行,到泰緬邊境、到樂生療養院,做公益。這次我們邀請到XX雜誌記者,小雨蛙來跟我們談談這些「台灣公仔」!
小雨蛙你好! XX你好!(急急忙忙的回應,特別小心不能脫口說出「主持人」三個字)
接下來,我就批哩啪啦的講了一堆,不一會兒,時間到了! O_____O"
原來,15分鐘那麼短,才講了兩個故事,就沒了.....
主持人進音樂後笑了笑說「緊張什麼,你講故事講得很好阿。」
呵 好吧,我獻出了電台的第一次,「媽,快聽,你的兒子上廣播了啦!」
2007-01-16
on air!
2007-01-14
小畫家
2007-01-13
we wii weeee~
終於,跟王阿茜對分,把任天堂的次世代主機wii抱回家囉!
wii真的有種神奇的魅力,平常很反對我玩遊戲的老爸老媽,笑著看我們丟飛鏢(拿著wiimote遙控對螢幕做丟飛鏢的動作)。王阿茜的妹妹,以前下班後就是坐在電視前面轉頻道,現在則是一放下包包就打開wii,專注在螢幕前釣魚。(一釣就是3小時...Orz)
簡單的肢體動作,加上a和b兩個扭,就可以完成80%的動作,讓沒玩過電玩的族群也能輕易上手。
對於老玩家而言,操作薩爾達傳奇的主角林克在馬背上追逐敵軍,左手駕馬,右手揮劍,真得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這段我重複玩了三遍,因為真的是太爽了)
不得不佩服任天堂的勇氣,當sony、微軟仍然瞄準20%穩定的heavy gamer時,他們能看見80%的非玩家和輕度玩家,為他們設計這套革命性的主機。wii的現象證明了過去所謂的「非玩家」不是不愛玩遊戲,而是沒有遊戲設計者注意到他們的需求,這也是一種長尾經濟的表現吧。
我幹嘛在自己的blog上面寫結論阿=__=" 寫稿寫到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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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跟趕工中的王阿茜玩網球,打雙打,上網、截擊、抽球,一切都變得那麼自然,好像真的在打球,又有種不真實的感覺。wiimote會發出揮拍子的聲音,擊中球的時候也會微微的震動,但是還是少了點真實感。無論如何,現在下雨天也可以在客廳打網球唷。 「王阿茜,不要再揮到我了啦!」 啪!
2007-01-10
[轉錄]慢慢來,比較快
慢慢來,比較快
九把刀 (20070107 中國時報三少四壯集)
我想念社會學研究所的意義有三。
一,當時熱衷寫小說,不想那麼快當兵。二,我喜歡社會學。三,我幻想:「能讀社
會學研所的人,一定聰明絕頂;如果不是,念出來也必然聰明絕頂。」
後來我自東海社研畢業了,很遺憾並沒有聰明絕頂,卻收穫了三件更珍貴的禮物。
由於大學時念的是管理科學系,與社會學的知識系統差異頗鉅,跟本科系考進的同儕
相比我彷彿看不到大家的車尾燈。開學時大家將哈柏瑪斯、紀登斯、布迪厄等社會學家的
名號與理論掛在嘴邊,而我卻還在那邊:「關於各位剛剛提到的三小三小,我是覺得喔
......」而無法跟諸位社會學烈士先賢並肩作戰,久了自也著急起來。
老教授高承恕察覺我的惶急,用他一貫不疾不徐的語氣說出他的智慧名言:「景騰,
做學問,一向是------慢慢來,比較快。」
慢慢來,如何比較快?
我當時無法領會,一度覺得是世外高人每天規定自己一定要說幾句高深莫測的禪機。
但反正我也不明白什麼是「很快的做學問方法」,於是就每週看完指定的書、照常讀我喜
歡讀的知識、每天寫我的小說。上課聽不懂的就問,繼續聽不懂的就算了(我後來才醒悟
,一個人不能奢望自己能全竟其功,每個人都有不擅長的事,這世界上沒有一定要懂的學
問)。
漸漸的,我重新喜歡社會學,並樂於親近------這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個珍貴的收穫,莫過於陳介玄老師上的第一堂課,社會學理論,指定閱讀涂爾幹
Emile Durkheim的社會分工論。
聰明的人都喜歡批判,以顯示自己並沒有被整合到僵化的體系;當時大家都是新生,
每個人都死命掐著死掉快一百年的涂爾幹脖子,用各式各樣的新理論狂鞭這位對工業化後
的社會提出真知灼見的法國大師。
陳介玄老師靜靜聽我們鞭了兩節課,什麼都沒說,在下課前十分鐘,卻以非常嚴厲的
眼神將我們掃視一遍,嚴肅說道:「你們在做什麼?你們懂什麼是真正的知識嗎?有誰真
正把這兩百多頁規定的部份看完?你們考察過涂爾幹的理論分析的社經背景嗎?偷懶沒有
的話,這兩百頁裡難道沒寫嗎?你們用輕浮的態度做學問,提出的,不過是廉價的批判!
」
廉價的批判!這五個字重重擊在我心坎。
第三件珍貴的收穫,是大大方方的自信。
趙彥寧老師是一個很酷的人,為了讓她認識我、願意擔任我的論文指導老師,我跑去
當了一學期人類學助教。某堂課趙老師拿著幾份學生的期中報告,問其中一名學生:「你
裡面用的<筆者>兩字,是在說誰?」答曰:「我自己。」又問:「還有你,你裡面用的<
研究者>三字,是在說誰?」答曰:「我......我自己。」
放下厚厚的報告,趙彥寧老師冷冷說道:「對,就是你自己,通通都是你自己。那麼
,既然都是你自己,為什麼要用假惺惺的第三人稱,去取代簡單的一個”我”字呢?」
大家目瞪口呆,只聽趙彥寧老師舉重若輕道:「不是沒自信,就是假客觀。」
好一個將學術慣稱擊倒的飛踢!於是我的論文充斥著上千個「我」,光明磊落地主觀
。小小的一個改變,竟讓我在書寫論文時勇氣百倍。
這三個收穫當然不侷限於研究學問,擺在創作,擺在做人處事也一樣。
慢慢來,比較快。
謙虛面對你所不了解的事物。
最後,別用惺惺作態的姿勢論述你的主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