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電視在重播「刺激1995」,即使抱著濃濃的睡意,我跟王阿茜卻誰也不願意關掉電視,又重看了一遍。算一算,竟然已經過了十三年。
今天下班後跟王阿茜到百貨公司挑一個朋友的結婚禮物,意外的遇到一位十幾年沒見面國中同學(他竟然還認得出我,超強)。聽他說,有個同學創業賺大錢了,有個當醫生的同學最近要結婚了,而他也英國留學回來,在都市計畫公司擔任顧問了。好快,十幾年了。
王阿茜說很少聽到我談到國中同學,的確,對我來說,國中真的是一段模模糊糊,懵懵懂懂的歲月,有時候我還常常會把高中跟國中的記憶搞混。我曾經一度想要忘記那段日子,也不是因為痛苦或憤怒,純然只是對於那時候的「我」感到陌生。
電影裡,當Morgan Freeman演的犯人Red在關了四十年後接受假釋面談時,他說「我很想跟當初那個小伙子談一談,告訴他一些事情,但是他已經不在了,現在只剩下這個垂垂老矣的我。」或許我永遠不會有機會認識那個國中時期的我,但至少,我已經沒有想要遺忘他了。
再盜用一句電影台詞,來替這篇糾結成塊的碎碎唸作結吧,「留下什麼,我們就變成什麼樣的大人。」恩,就是這樣。
2008-08-14
2008-08-06
2008-08-01
夜之六本木

以前在蒐集都市更新案例時就常常聽到六本木的故事,在八0年代這裡曾經是東京附近新型Disco、酒吧聚集的一區,但是在經濟泡沫化之後,商家紛紛倒閉,很快的這裡就淪為特種行業聚集的風化區。在2000年左右,政府透過一系列與財團的合作案,重新將這裡打造成繁榮的商業區,現在是東京著名的高級消費區。從名牌服飾到米其林三星級的餐廳,到世界巧克力冠軍,都選擇在此設店。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天頭很痛,下午在旅館睡了午覺後才出發,到六本木的時候已經傍晚了。沒想到,六本木的夜晚卻有一種跟白天全然不同的風貌,高高低低的建築和公共藝術,在路燈和月光的點綴下透出一種很特別的魔幻質感。這裡的東西我們當然買不起,只有跟王阿茜輕鬆的散散步,看看公共藝術。
我對六本木的印象,就是這種不大真實的模樣。
2008-07-29
遲到很久的婚禮照片來囉!
六月底辦完嘉義場歸寧後,先是忙著寫paper,一寫完草稿就去東京度蜜月玩了兩個禮拜(廣告:照片在我的flickr相本裡),回台灣後又花了一個禮拜處理堆積如山的工作,這一拖就是一個多月,現在終於有時間來上傳影片。
我們的婚攝星空小龍有幫我們做一份照片MV,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轉檔失敗,最後乾脆卯起來自己編排(好照片很多,太貪心,結果最後的影片長達10mins...)。昨天晚上放著上傳youtube,早上醒來就傳好了。^^
先看看MV吧!再次感謝所有來參加的朋友們!還有小龍超認真的全場記錄!
看完可以到小龍的相本看「全部」的照片!(一千三百多張,一張一張修圖,超佩服他的)
照片part1
照片part2
註:有人反應flickr對瀏覽很不友善,實際上不然。請點右邊的方塊sets,進去後會看到一堆縮圖,接著點「詳細資料」,鏘鏘!圖片完整的照順序陳列。
2008-07-27
城市的願景
愛麗絲問貓:「請問你能告訴我接下來該往那個方向走嗎?」
「那得看妳想要去哪裡囉,」貓如此回答。
「我不是很在乎..」愛麗絲說
「這樣的話妳往哪邊走都無所謂啦」貓回應。
「只要能夠到『某處』就好了」愛麗絲企圖解釋。
「喔~那妳是一定到得了的,」貓說,「只要妳走得夠久的話。」
------愛麗絲夢遊仙境
在新宿的時候,有一天從車站西口走向東口,忽然看見天橋上畫滿了可愛的小圖。仔細一看,竟然是名為「新宿ID」的車站周邊更新計畫,用可愛的方式,將這個從2004年啟動,2016年完成的master plan呈獻給市民認識。除了描繪完工後的都市樣貌,也很清楚的說明每一年的進程,以及預期成果。頂著中午的烈日,我跟王阿茜很仔細的一段一段拍照記錄,除了再次確定「卡挖依」真的是現代日本的核心精神之外,更為新宿能夠有這麼完整的長期規劃,並且用淺顯易懂的方式教育市民感到欽佩。相較之下,台北市真的停滯了好久,而且到現在也看不見什麼願景。
就像上面愛麗絲與貓的對話一樣,假如妳沒有目標,別人也沒辦法告訴你該往那邊走。現在的台北市就有點像愛麗絲一樣,沒有明確的方向,只想要到一個連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某處」就好。
以下是這期天下雜誌訪問郝龍斌市長的QA,看完真的覺得很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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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龍斌:我要把台北變美麗
台北市長郝龍斌有個台北夢,在夢裡,有條親水的淡水河,民眾在陽光下划著獨木舟;夢裡,社區公園裡開滿花朵,從林線俯看台北盆地,不再是鐵皮屋而是美麗的空中花園。
作者:李雪莉 出處:天下雜誌401期
距離台北市長任期結束只剩一年半的時間,當約一千六百萬人、面積約台北六十二倍大的北京,用大量的硬體建築佔據世界的目光,郝龍斌思考著,台北如何讓更多人看到它的軟實力、它深度的美感,以及台北人的夢想。
以下為專訪摘要。
問:和亞洲幾個重要城市相比,你覺得台北市的亞洲定位為何?
答:台北是最適合人居住的城市之一!你想想看,全世界哪裡有一個城市,半夜兩點走到哪裡,都很安全,這在國際是沒有的。
台北安全、方便,半夜兩點從家門走出五百公尺就有便利商店;另外,台北的軟體還有個全世界沒人可以比的,就是台北市民眾的公民素養,你現在走到哪裡一定排隊,城市裡沒人亂丟垃圾、亂吐痰,這是慢慢改變的文化。像垃圾隨袋徵收,這真是世界奇蹟,還有捷運站,真的是很乾淨,一塵不染,這是人民的素質。
台北市的公民素質高是大家有共識,如果你不配合,就會變成黑羊,是不成文的習慣,像坐捷運手扶梯,一定站右邊,左邊留給別人走。
我那次碰到從大陸來台的富豪團,他們告訴我,真的該由衷感謝五十年前那股粗暴的力量沒有越過海峽,所以華人文化才能保留在台北。
問:做為首都市長,你認為台北市讓你感到遺憾的是什麼?
答:我覺得都市更新太緩慢。台北現在唯一讓我或很多台北人遺憾的是,台北不夠美麗。
不只單純是綠地面積,相對來說台北綠地不見得少,尤其過去十幾年民選市長後,從黃大洲、陳水扁到馬英九,都積極美化公園與綠地;但若是從林線與都市景觀,就是從上面看下來都是鐵皮或四層樓的老舊房子,很醜。
所以台北現在唯一遺憾的,正是都市更新要加強改善的地方;這就是為什麼我要活化淡水河,因為淡水河沿岸是我們都市中間,老舊社區最多、也最需要更新與改善的地方。你沿著淡水河往萬華和西門町那一帶走去,你看哪一棟不需要改善?可是你看信義區與大安區,離河遠的反而比較好。
問:台北在過去幾年被低估,你要如何改善這困局?
答:二○一○年台北要舉辦國際花卉博覽會,藉這個機會要把台北打造成花卉城。我們今年計劃挑十個社區,透過文化景觀的學者專家,包括文化、中原、東海的教授組成專案團隊,跟產發局合作,三年後,推展到四百個社區,教社區的人如何種花,由他們來維持。相信台北市會愈來愈美麗。
此外,我最近跟許多國際建築大師例如伊東豐雄一起吃飯,就是希望讓國際最好的建築專業人才,了解台北市的狀況;也希望透過經常的討論,把台北未來的master plan(主要策略)訂出來,不只是四年、八年,而是未來二十年台北市要做的事。
過去的規劃並沒有隨時代的改變更新,現在到了一個可以好好考慮的時機,我們要跟國際接軌。我們找來哈佛、賓州大學的建築學者談長程的規劃,也有思考像社子島的防洪計劃案。
台灣民選市長為了選舉看短期,但我覺得起碼要看二十年。一個行政首長要做該做的事,而成功不一定要在我;我看到太多為了建停車場或市場一談談二十年,覺得計劃不夠好,反復的修正;但重點是你先去動再修正,才可能有進步,我們大方向要訂好。
問:你的台北大夢想是什麼?
答:十年後的台北,我們不只有安全的、方便的、舒適的、友善的、適合居住投資發展、華人文化裡最精彩、飲食文化最豐富的城市等等,我還希望台北是個美麗的城市。
2008-07-23
[轉錄] 800億治水錢被A 馬英九long stay攏是假
好犀利,針針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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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異語:800億治水錢被A 馬英九long stay攏是假
2008年07月23日蘋果日報
Q:這次717水災,水利署點名雲林縣水利工程執行率是全台最後一名。你是西螺受災農民,怎麼看這件事?
A:做賊喊捉賊,水利署該問自己有沒有照顧百姓?雲林逢雨必淹是人謀不臧,除了水利工程偷工減料,主要是灌排不分。下大雨時,應關閉濁水溪上游的灌溉渠道閘門,打開下游的排水閘門讓雨水排入大海,但公務員7月17日都沒出來開關閘門,雨水當然無處宣洩。
水利會拿錢不疏浚
更糟糕的是水利會幾乎沒疏浚,只要溝渠堵住,就把舊的打掉,水泥和垃圾丟到沒人看見的地方,再造一條新溝渠,因為有建設才能撈錢。
蓋水庫歸水利署管,但全台水庫的水流入河川後,水要給誰都控制在水利會手中。水利會把雲林每天30萬公噸的農業用水賣給台塑六輕,拿了政府經費又沒清溝渠,害農民枯水期時沒水可灌溉,大雨來了就泡菜。
Q:有誰能監督水利會?
A:沒有。水利會會長是選舉的,不是官派,不僅沒單位監督,搞不好行政院還拿錢安撫他們,因為他們是比農會更大的樁腳。8年800億元的治水經費,也是由水利署規劃,委託水利會和各縣市執行,錢交給一個不受監督單位,誰敢說會用去哪?
Q:你們如何自救?
A:有辦法的人都買泥土把農田墊高,但上游潰堤的話照樣泡菜。我的農地才2分,幾年前買土墊高就花50萬元,現在價錢漲了1倍。而且大家都買土,會造成濁水溪河床愈挖愈多洞,也影響治水。
6月2日西螺淹水,農民都了解是疏浚問題,可是6月5日農委會主委陳武雄來視察,竟被權貴人士牽著鼻子走,去看綠油油的好田園,繞了很久才找到災區,就這麼笨你知道嗎?下面的人沒給他土地配置圖,他怎看得出問題的源頭?
馬英九的long stay攏是假,他6月中到雲林聽農民心聲,我看他一直做筆記、每樣小事都交辦,真的很好笑,總統應掌握治水大方向,不是下鄉來回答雞毛蒜皮的小事;你交辦的事有做的話,這次颱風雲林會淹嗎?你喊節能省碳,為何不問水利經費如何花在刀口上,不疏浚、只提高河堤有用嗎?
Q:無止盡與水災抗戰的心情?
A:每次下大雨,我就像遇到鬼,整夜不敢睡,一直抽水,讓菜圃的土保持乾燥,還要不斷巡視河床,一旦氾濫,就半身泡在水裡忙搶收。這次我的稻田和部分菜圃淹到看不見,很想乾脆整個家園被沖走,至少能蓋全新的,不像淹水後要花很多錢和精力來清理,把機器洗乾淨後才發現根本不能修理。
種菜變成賭博事業
陳武雄誇口要讓每戶農家的年收入突破100萬元,其實只要搞定治水,農民就賺到了,因為我每年都因水災損失100多萬元。復耕補貼只是給農民幾千元買種籽,農民不是乞丐!分這種小錢幹嘛?我們要良好水利建設,不然再補貼20年也沒用。
為何每年媽祖遶境到雲林鞭炮都最大聲?因為大家都想祈求風不調雨不順,最好別人的菜都泡水死光,我家不要淹,這樣才能趁機賺到錢。種菜變成賭博性事業,這是百姓的悲哀,是什麼讓社會有如此賊頭賊腦的心態?
記者李宥樓採訪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