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牙結束了!
從一個多月前,被半騙半哄的拉進熱舞表演團。每個星期二、四的晚上,無論截稿日與否,都固定到大會議室集合。八個人合力把桌椅搬到走廊上,熱身,練舞。
從第一次練習時同伴間彼此都不熟,到最後一次練習後,大家坐在地上幻想正式上台時的情境,然後大笑。
終於,穿著精心設計的服裝,站在布幕後面。外面的群眾隨著我們練舞的花序影片歡呼,要上場了!
音樂還是一樣跳了一截,但是我們沒有亂,說實話,到後來我真的好感動,好高興有這個機會跟大家一起表演。在舞台上我不自覺的笑了,大家真的很棒!
回家以後,想到以後不再有固定的「體育課」,可以跟大家打打鬧鬧,忽然有點惆悵。晚上躺在床上,耳邊傳來的卻是音樂的節奏。
1234 2234 ~GOGO ANGELS~
2007年尾牙落幕,下台一鞠躬!
2007-02-06
尾牙
2007-02-04
[轉錄]貧窮背後的圖像
張翠容是中國最著名的戰地記者之一,曾為BBC等許多國際新聞媒體做過深度報導,並且隻身進入印尼暴亂、阿富汗、以色列、巴勒斯坦等戰地採訪。
為什麼會轉錄這篇文章呢?因為他點到了一個很重要的觀點。
貧窮絕對不是一種客觀的狀態,而是一種在權力關係下的相對狀態。
當我們看到古巴人只能吃得飽,而吃不好時。我們是選擇搖搖頭,口頭上說「好可憐」,心中卻暗自慶幸自己生在台灣。還是進一步去瞭解,並且發現在貧窮表象的背後的深層原因,事實上美國的經濟封鎖也是促成古巴今天這樣子的重要推手。
社會上很多不公義的壓迫都是這樣子的,表面上看起來像是少數人在做無理的抗爭。但是唯有當我們還原到他們的背景去瞭解,才能真正體會他們的心情,並且認識事件的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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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29 中國時報
貧窮背後的圖像
張翠容
每一趟旅程,都是一種學習,但這也得視乎你抱有怎麼樣態度,是尋幽探秘、獵奇一番?還是作出選取性的觀察,以求印證自己偏頗的刻板印象。
最近,閱讀了《中國時報》有關古巴專欄評論和專題報導,由於我也曾到過古巴採訪,這自然吸引我的注意。遺憾地在報導裡似乎看到一種通病,一種從自以文明高度觀照發展國家一種不自覺的傲慢,作者自許身負揭開古巴神秘面紗的任務,但古巴如何神秘?把面紗揭開之後,卻不外乎是獨裁統治、打壓人權、扼殺自由等老掉牙的論調,然後再驚訝於古巴的破落、貧窮,好奇他們在二十一世紀還要分配糧食,哀嘆他們雖吃得飽,但吃不好……。
最令我困惑的,就是還要站在道德的高位,指責左派盲目擁抱卡斯楚,並苦苦思量社會主義中計劃經濟的局限。
可是,貫穿整個系列,幾位作者似乎未能面對美國對古巴的封鎖和經濟制裁,以及這等政策對古巴社會所造成的衝擊與扭曲,我提出這一點,不表示我是一個瘋狂反美人士,而是這的確是一個重要的事實,這個事實正正解答了為什麼古巴不分配糧食不行,經濟不計劃也不行,人們能夠吃得飽已比其他拉美地方進步,還要求吃得好,只不過反映作者在富裕世界生活得太久而產生的無知與天真。
要知道,美國對古巴的經濟封鎖,是近代史上一次最嚴峻長久的制裁,聯合國在去年十一月作出第五次的遣責,指這是殘酷與非理性的,而歐盟亦早要求解除封鎖,讓古巴得以進行應有的改革。
布希政府不但沒有理會,數月前更成立專責小組加強制裁力度,除規限古巴裔美國人回鄉探親每三年不得超過四十日,每日不得花費五十美元,當然也不能匯款接擠古巴親友,如有違規者,所面對的刑罰是監禁十年與罰款一百萬美元,而有關刑罰更擴展至所有試圖踏足古巴的美國公民和美國公司及旅行社,外國公司也不能倖免。例如輸入美國的外國麵包要證明裡頭沒有一顆古巴黃糖,又或外國汽車不可有古巴一口螺絲,早前荷蘭加勒比海銀行,便由於與古巴有貿易關係而給列入美國黑名單。明顯地,制裁政策已從雙邊涉及到多邊關係。
美國與古巴只是一海之隔,革命前的古巴出口美國與入口美國貨品,佔總貿易額高達百分之六十至七十之間,革命後不久,即面對封鎖政策,對古巴所造成的震盪不言而喻,這迫使古巴投向蘇聯的經援,蘇聯倒台後,經濟再次進入嚴冬,不得不另尋出路。
此外,制裁亦扼殺了科研、社會、文化的交流。去年有一百名美國科研人員便給美國政府阻擋前往哈瓦那進行國際學術交流,而古巴衛生部部長去年亦受阻前赴美國參與聯合國屬下的泛美衛生組織會議,在此相信台灣人身同感受吧!
這同時亦波及到古巴的文化產業,例如Salsa是古巴於五十年代在紐約流行的音樂品牌,制裁後便無法進一步發展,作曲家自此未能獲得版權稅,如今Salsa真正的根源亦湮沒在制裁的後遺症中。
當然,美國的封鎖政策不能就成為我們漠視古巴人權狀況的藉口,一如美國不能以古巴違反他們的民主人權標準,就肆意對古巴人民進行集體性懲罰。在歐美的左派圈子裡,早已對上述兩者不時作出抗議聲音,指出打擊美國右翼政權企圖利用古巴異見分子顛覆古巴的最佳辦法,就是改變現行的高壓政策,建立適合古巴的一套開放制度,吸納與尊重異見聲音。其實,在這方面,古巴近年已在漸漸轉變之中。
但,作為觀察者,我們無需忙著用放大鏡,單單看到卡斯楚的獨裁和社會主義陋習的一面,卻無視在獨裁、破落與貧窮背後一個更大的圖像,這使我不期然想到戰前的伊拉克,當布希政府全速開動宣傳機器,把所有「壞事」都算在獨裁者海珊身上,以合理化戰爭的時候,有誰敢說海珊沒有大殺傷力武器?可是,我們所追求的,是事實,不是「政治正確」。
(作者為香港新聞工作者)
2007-02-03
牧羊少年奇幻之旅

回家時忽然很想看書,就到附近的書店買了兩本,一本是上個月在機場翻了幾頁的科普書,另一本則是很有名,我卻沒有讀過的「牧羊少年奇幻之旅」。
因為這本比較短,躺在床上一口氣就看完了。書摘的部分上網找就一堆,不再贅述,來講講感想吧。
作者用的句子都很簡單,但是這種簡單的句子卻讓讀者有更多的解讀空間。
牧羊少年拉了一下厚重的外套,簡單的一句,「我們必須隨時因應改變,所以,那件夾克所帶來的重量跟溫暖,都同樣是值得高興的事。」就好像隱藏了許多道理。
(不洩漏劇情寫感想好難...)
這本書最著名,也不斷重複的一句話,就是「當你真心渴望某樣東西時,整個宇宙都會聯合起來幫你完成。」但是令我感觸最深的,是老國王指著路上的麵包師傅,說他以前也曾經想要旅行,但是他決定先存些錢再去。當然麵包師傅也曾想過當牧羊人,但是顧慮到外人的眼光,而選擇當穩定而體面的麵包師傅,最後他始終不曾去旅行。
「他從來不明白,人類在生命的任何一個階段其實都有能力去完成他們的夢想。」老國王說
好震撼的一句話!其實我們不都是這樣,包著厚重的外套,害怕未來的不可預期,相信唯有握住當下擁有的,才不會失去,但是卻忘記我們早已經偏離原本自己的目標。
小時候我曾經立志要當化學家,每天在院子裡玩些簡單化學實驗(用蘇打粉加醋做火山等等)。在國、高中時,我最大的願望變成當國家公園巡山員,我的畢業紀念冊上面寫滿了同學的祝福,「祝你如願成為國家公園解說員。」
聯考後賭氣在志願卡上填滿商科,上了經濟系(不信自己無法克服數學),第一個學期就因為記錯時間,期末考缺考,微積分被當。之後就是拼命玩社團,考上新聞研究所,一路莫名其妙的當上了記者。(當上了麵包師傅Orz...)
其實,每一個人都有能力去完成夢想,雖然路途的長遠會不同,但是只要真正想要完成,一定可以的。
最重要的,是目標跟手段要分清楚,不要太專注於眼前的手段,而忘了真正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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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書名就是「煉金術士」不知道為什麼翻成這個名字。
喔對了,其實這是一本寫得非常棒的傳教書 XD
2007-01-31
寶藏巖雜感

第一次去寶藏巖是在1999年,反正那時候在唸書,時間多,離我們學校又近,就用下午沒課的時候過去晃晃。當時靠河邊那一段已經拆除了,但是下面那一片還沒有。(電影「殺人計畫」也是在這個階段拍的,可以明顯看見現在是斷面的那邊還有房子)
這裡最早是日本時代台北的集水區,國民軍來了後列入軍事管制區。但是管制歸管制,反而有許多老兵,在這裡蓋起了自己的房子。解嚴後,更有許多外縣市的城鄉移民,看上這塊三不管地帶的便利性(就在羅斯福路公館後面)而在這裡定居下來。
不同時期的移民,為了生活所需,動手設計了許多巧思,房子也層層相疊,你的屋頂就是我的陽台。老兵、城鄉移民、勞工、學生,各種形形色色的人都在這裡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以前我有個學弟也曾經住在裡面,早上就拿著煙蹲在新店溪畔看人釣魚,傍晚回家時還可以跟種菜的老兵聊聊天,頭頂高架橋上的車子進進出出台北市,但是這邊卻好像數十年如一日。
--------以上是我初識寶藏巖的經過
上一次去寶藏岩,是三個月前吧,當時跟王阿茜帶著外國地理學家去參觀(其實是OURS希望安排的)。這一次的印象卻很不好,寶藏巖最初給我的印象,是很多阿公阿媽坐在雜貨店前聊天,走上蜿蜒的樓梯,就是整排的信箱,和有點突兀的靈骨塔。但是這一次,在這幾年藝術家的「雕琢」下,寶藏巖原來那種髒亂卻充滿生命的的味道不見了。原住戶不斷凋零或搬走,新的住戶沒有辦法進來,現在的寶藏巖,只剩下一個空殼,供藝術家發想、創作。
最近在新聞上看到自稱寶藏巖公社的幾個年輕人,用「佔屋」的方式抗議市政府遷移住戶、修繕房屋的作法。
蠻令我意外的,連我一直認為每逢政府必反的破報,都用高分貝抨擊這些年輕人。這引起了我的興趣,決定仔細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去年底,第一次聽到「佔屋」這種行為。基本上佔屋就是透過佔據空屋,用生活者的使用權,來對抗土地所有者的所有權,宣稱「使用權高於所有權」的一種行動。
在德國有個著名的例子,一群科學家佔據了閒置的工廠。因為沒水沒電,所以他們就把這裡當作再生能源的實驗室,試驗各種太陽能發電、污水淨化系統。結果他們的舉動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最後政府不但沒有驅逐他們,反而將那塊地「借」給他們,成為當地著名的景點。
聽到這個故事時我很受到鼓舞,因為我也贊成使用權高於所有權這種觀念。
我們家附近有個拾荒老人,以前住在一片違建的邊緣,後來違建被拆除,其他人都搬走了。可是他沒有,他請工人來,在豪宅圍牆外搭起鐵皮屋,每天繼續在那邊整理他的回收物。甚至還掛了一個招牌,歡迎經過的人進來挖寶。我的看法是「讚阿!不管那塊地是誰的,閒置那麼久,老伯都住了幾十年,憑什麼要他搬走?」
從這個角度來看,我好像應該認同寶藏巖公社的行為,但是我卻發現自己並不能認同,為什麼呢?看了他們的網頁,也看了報紙上的報導,我終於想通了。「佔屋」應該是一種生活的行動,而不是抗爭的行動。如果公社的人老早就住在裡面,並且真正使用那個空間,或許他們就可以用佔屋來宣稱自己的正當性。但是當拆遷行動已成定局時,才忽然跑來說要「佔屋」,這樣是站不住腳的,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使用」過這個空間。
----------以上是對公社佔屋的感想
兩年後,市政府整修好房子後,原住戶能搬回寶藏巖,這就是市政府「活古蹟」的保存辦法。
其實我對於這種干涉抱持著很懷疑的態度,寶藏巖之所以會成為寶藏巖,就是因為他「三不管」的特性,沒有明確的方向,沒有藍圖。住戶自然的為了生活所需,你一塊我一塊的拼出這片美麗的山丘。
幾年前公園預定地的規劃剷平了靠河岸的房子,之後藝術村的規劃又讓住民失去了隱匿性和認同,而現在活古蹟的設立,又將把寶藏巖帶向何處呢?
因放任而成長茁壯的社區,正在各種勢力爭奪詮釋權的過程中死去。或許就像野花,在荒野裡長得很美,但是一旦你把他種到花盆裡,它卻快速的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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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解:新生南路上的一處日式住宅,有印象以來一直都閒置著,最近忽然拆掉了,連門前的大樹也慘遭腰斬。看來又是一棟買不起的豪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