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5-12

婚紗照公開(6/9)



「刷牙」在我們的擬定的「預定婚紗主題」清單上名列前茅。我們都覺得,結婚既然是生活的一部份,婚紗理應要拍些生活的片段。

小小的浴室塞進了暖氣、橘色立燈、大腳架、和百合花,只剩下勉強轉身的空間。暖氣是為了讓王阿茜在冬天不會著涼。立燈是為了讓光線暖一點,同時為在白色牆壁上狂跳的閃燈增加一些方向性。腳架撐起來接近170公分高,黃色百合則是學妹當天中午拿來的,是后里花農帶來台北,為了抗議中科三期工程用的花朵。

雖然這組光線打得一團糟,超廣角讓站在邊邊的我變形超嚴重,但是我跟王阿茜卻很喜歡這組照片,因為我們在小小的浴室裡玩得很開心。拿著蓮蓬頭唱歌,互丟浴球,還有認真的刷起牙來(仔細看,牙齒上真的有牙膏泡泡喔)。這組婚紗照,就跟生活一樣,或許不是盡善盡美,但是我們依舊珍惜每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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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為第二張照片下面的牙刷、肥皂等用品去背花了我快一個小時的時間...結果黑人牙膏還是被我切得坑坑洞洞...

註2:這張最後沒有放進相片書當中,但是我好喜歡這張的光線,還有王阿茜的側影。^^

2008-05-11

婚紗照公開(5/9)




宜蘭這套婚紗,是我們第一套拍的照片。
去年十二月買完婚紗以後,竟然一連下了整個月的雨,看著禮服躺在家裡積灰塵,我跟王阿茜都超無奈的。
就在某一天傍晚,我們決定不要再等了,台北下雨,別的地方可不一定阿。就這樣,我們一口氣把禮服全部塞進大包包中,很沒志氣的跳上剛開放走雪山隧道的噶瑪蘭客運,浩浩蕩蕩的跑到宜蘭。

晚上,外面還是下著雨(廢話,東北季風是從宜蘭登陸的呀),我趴在旅館的床上看動物星球(某個主持人跟鯊魚共游之類的節目)王阿茜在一旁書桌前用電話採訪,還有安排隔天的工作進度。

老天爺似乎感受到了我們的無奈,第二天早上,天空竟然就放晴了!

我們一路從宜蘭騎到三星,在泰雅大橋(註)下拍了這組照片。當天只有10度C,地板也因為連月豪雨而非常的泥濘,新娘為什麼沒笑容?因為她冷到笑不出來阿...

簡單的拍了幾張圖,一半以上是王阿茜穿著後外套的照片,就結束了我們第一次婚紗外拍。吃完美味的卜肉和酸辣湯,我們搭上回程的客運,窗外陽光暖洋洋的,我們都睡著了。

畢竟下午,還要上班呢。

註:以前去爬松羅湖、雪山、武陵四秀、南湖大山等都有經過這座橋,所以對它有種特別的情感:P

2008-05-10

婚紗照公開(4/9)


(這張排版排好久,歡迎點圖看真正的「大圖」)

我爸很無聊,去年初忽然買了一本蘋果日報出版的「2007完全結婚手冊」,說是要給我們參考,我當下的反應是「我才不要拿去給王阿茜看咧!她不嚇死才怪。」

沒想到,擺著擺著,竟然真的派上用場了。

因為我以前很少拍人像,更不用說拍婚紗照,所以當真的要拍的時候,我和王阿茜根本不知道怎麼擺pose、怎麼構圖、怎麼呈獻婚紗的質感。這時,美麗的隋棠就出場了!前一天拍照拍太晚,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接近check-out時間了,我們決定來模仿隋棠站在窗邊拍張唯美浪漫的婚紗照。

很可惜,唯美實在不是我們的style,於是白天窗邊這系列就變這個樣子了。

附圖:2007完全結婚手冊

2008-05-09

婚紗照公開(3/9)




幸福就像一瓶香水,當你灑在別人身上的時候,也會有幾滴灑在自己身上。
--愛默生


這是王阿茜以前用了很久的簽名檔,或許是昏暈的光線,有種甜甜的香味吧,當我看著這些照片的時候,忽然就想起了這段話。

這組照片是跟王阿茜到台中聽完演講後在飯店拍的。演講晚上10點結束,原本想說開車到南投九族文化村,隔天早上可以拍櫻花,但是太累了,所以我們就在飯店裡面拍起照來。從十一點check-in ,拍到凌晨三點,公共電視上播放著雲門舞集的水月,我們則幻想頭上的草繩球,是我們舉手可及的迷你小月亮。

2008-05-08

婚紗照公開(2/9)






「哪有人婚紗照露腿毛的阿!」王阿茜看著我們坐在窗台上的照片抗議。

台大文學院是1929年,台北帝國大學時期完成,其中紅磚跟大量拱形的設計,成為了學校後期建築的主要特色。

雖然文學院很美,又是熱門婚紗攝影景點。但是這裡原本不在我們的規劃內,純粹是在經過時發現文學院內部整修,除了一個工人出入口之外,裡面完全沒有人。嘿~這樣就好玩了,有點像小時候的冒險遊戲,那天,文學院是我們兩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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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大系列都沒穿婚紗,一方面是我們怕尷尬(週末提著白紗在學校裡自拍...天阿),另一方面是因為這次拍攝完全是個隨性的結果。當天天氣忽然變好,我們就抓了相機、腳架和捧花跑出去。

2008-05-07

婚紗照公開(1/9)



每個故事總是要有個開端。

七年前,我跟王阿茜最喜歡用沒課的時間(或者蹺課),帶本書,到樓頂聊天曬太陽。工業綜合大樓是我們的最愛,活動大樓上面可以跑上跑下,生科館看得最遠。

七年前,我在當時的陽光沙灘BBS站上寫了第一封情書給王阿茜,問他是否願意跟我一起去樓頂放風箏。我不知道風箏是否飛得起來,是否飛得高,飛得遠,或許還會斷線,但是我想牽著你的手,讓它起飛。

七年後,我們要結婚了,就以風箏開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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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我戴的是王阿茜的舊眼鏡,沒鏡片XD 純粹是用來標示我的小眼睛用,哈。

註2:我們已經登記公證日期囉!婚紗照每天貼一篇,分九天貼完。最後會寫上心得感想。

2008-04-25

環保署門口的演唱會



有一陣子沒去環保署了,對於蘇花高近幾個月高潮疊起的戲碼,看不懂,也不知道能做什麼。前幾天問了一下學妹今天能幫忙什麼?學妹說:「來聽音樂就好。」

阿?原來今天的行動,是來自花蓮的年輕人,在環保署門口開音樂會為環評委員打氣加油,聽起來好有趣。

早上八點就到了環保署(竟然搬家了我都不知道)現場的氣氛時而歡樂,時而感性。沒有絕對的訴求,不是支持,也不是反對。唯一的訴求,就是反對不經討論,貿然的把蘇花高當作萬靈丹。

見到了許多熟面孔,一些老前輩,幫忙做些家庭手工業(釘傳單之類的),然後就是隨著音樂拍手。

隔著不遠處,由花蓮縣議員帶頭的群眾坐著遊覽車上來,拿著麥克風喊話,堅持花蓮一定要有蘇花高。只可惜,他們聽不到音樂,而我們也聽不到他們的聲音。

我拿下綁在相機上的布條,走了過去,看到許多阿公阿嬤頭戴整齊一致的馬蕭競選帽子,有些舉著布條,有些在後頭抽煙,開槓。按了幾下快門,我又走回演唱會那邊。

一邊高舉花東青年的名號,另一邊高舉花蓮選民的心聲。對於這兩邊是否真的有可能坐下來「好好溝通」,我抱著懷疑的態度。老實說,我認為今天兩邊的態度都太封閉了。

遊覽車那邊,一位議員高舉著自己的身份證,強調自己是花蓮人,這是他們一貫的論述模式:花東不是邊陲,不應該比西部弱勢,西部有的,我們也要有,而且除了花蓮人之外,其他人沒資格發聲。這種東西部對立,家務事由家人決定的邏輯,綁架了群眾的理性,把一項公共議題扭曲成少數符合特定條件才能談的小話題。使得蘇花高的議題始終停留在支持與反對、花蓮人正統身份、以及東西部競爭二元對立層次。

同樣的,演唱會這邊,雖然訴求是理性公開的討論,但是之前的一系列行動,卻仍是訴求「花蓮青年」站出來。面對警察封鎖線另一端的阿公阿嬤們,除了把他們當成被「動員」來的群眾之外,就是漠視。演唱會很high,但是我仍然沒有看見多元意見的加入,衝突團體彼此之間的溝通。我在想,或許不要那麼強調「青年」,既然要公開討論,就先從家人、老師開始吧,邀他們上來台北聽演唱會呀!或者讓隔壁的議員也能上台講講話,就算是發生衝突,那也是溝通的一種形式,總是比漠視好些吧。

接近中午時,我起身離席,搭公車回辦公室(早上算是半蹺班)。

下午就看到中央社這則新聞:
環評大會決議蘇花高環差案退回交通部 2008/04/25 13:16:10

(中央社記者陳舜協台北二十五日電)經過近十年討論,前後召開十五次會議,蘇花高速公路應否興建爭議今天暫告一段落。環保署環境影響評估委員會議今天決議,「蘇花高環境影響差異分析報告」因有上位政策不明、專業問題未釐清等問題,全案退回交通部,待政策及專業問題釐清後,再送環保署審查。


看來蘇花高這經過了這數十年的發展和爭議,乎告一段落了(爭議很多,新政府應該不會笨到在短時間內重提)。慶幸的是,沒有貿然做出興建決定,在討論不足的情況下就決定了我們的未來。遺憾的是,蘇花高這十幾年來給予花東人的期盼、失落、撕裂,該要怎麼彌補。還有不蓋了之後呢?政府對於花東長期的願景和規劃,現在似乎也還不夠明朗。

不禁又想起幾年前,剛聽到烏來三峽案道路開發被拍案否決之後的感想:每年都有這麼多因為各方努力而「被否決」、「不存在」的大型工程。這些心力投入之後,留下了什麼?創造了什麼?假如沒有促進理解,累積經驗,是否就只是一場正負相抵,零和的遊戲呢?